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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啦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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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尽头  

2010-09-27 20:44:07|  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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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自《银河英雄传说》(田中芳树)-回天篇、

 

    "专制政治虽居于一时的胜利,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世代的交替,统治阶层的自律性将渐渐松散疲软.没有人提出批评,没有人要求处罚,欠缺自省能力的人,将加速自我膨胀,独断独行而不知悬崖勒马.惩罚专制的人不存在了--因此,专制支配者会成为不必遭受任何人惩罚的人."

  "想要当大人,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酒量."

     "跳进睡梦的井当中,躲在现实的水面底下"

     "数量并不代表力量"

  "一个好人、一个伟人,却在没有任何意义的情况下被杀死了。这就是战争、就是恐怖主义。战争和恐怖主义最后就是导致这样的结局啊!尤里安。"

        根据不充分的情报,然后引导出较有利于自己的结论,这种愚蠢行为是杨特别加以警惕避免的。

  "古代好像有个了不起的家伙,似乎曾经说过这么一句了不起的话。他说一个人临死的时候,如果能够有个可以把孩子托付给他的朋友,是人生至高无上的幸福――"

       罗严塔尔之死

  此时主动召见的一方(罗严塔尔)和应传唤被召见的一方(特留尼西特),呈现极为明显的对比。主动召见的人,已经濒临死亡,苍白的脸上黑与蓝的两只眼睛在闪烁着,他的眼光仍然不失锐利,只是已经不像平常那样的强而有力了。

  而被召见的人,仍然仪表堂堂、生气盎然,而且血色丰润,有着充分的可能性,可以实现他这个少壮的政治动物满怀的野心。虽然他比罗严塔尔至少还要年长十岁以上,可是两者距离死亡的数值,显然是相反的。

  "真高兴看到你这么健康,高等参事官。"

  "托总督阁下您的福。"

  在充满恶意的应酬话之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这个时候,和罗严塔尔的声音比较起来,特留尼西特的音量显得中气十足,音调也更有抑扬顿挫。

  "我丑态就如你眼前所见的。我陷入专制主义的陷阱,发动了这场无谓的叛乱,将以不受任何人赞赏的死法结束我的生命。你所信奉的什么民主主义,大概和这种悲喜剧无缘是吧。"

  罗严塔尔的论点显得极不分明,不过特留尼西特并不认为罗严塔尔怀有什么特别意图,反而认为那是他在即将死亡前的昏迷状态下所说的话。他的嘴边于是闪现出浅浅的笑意。

  "民主主义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看看我就知道,元帅,像我这种人都能够掌握权力,操纵其他人的生杀大权,如果这不是民主共和政治的缺陷,那么又应该叫做什么呢?"

  特留尼西特的舌头,又开始加快回转的速度,自我陶醉所散发出的臭味,开始压过科隆香水的香气。

  "这也真是奇怪,听起来你好像很憎恨民主主义。不过,你之所以能够获得你所希望的权力,正是因为你将民主主义的制度做最大限度利用的结果,所以说起来民主主义正是你的恩人,你不应该这么样贬谪它的,不是吗?"

  "如果专制主义能够给予我权力的话,那么专制主义同样会变成我的恩人。我会以更真挚的赞美,比我崇尚民主主义更为真挚的赞美,来信奉专制主义。"

  "这么说来的话,你也有心在罗严克拉姆王朝,当个宰相掌握权力是吗?"

  "如果皇帝也这么希望的话。"

  "然后你就会像过去使自由行星同盟枯死一样,也让罗严克拉姆王朝枯死,是吗?"

  这真是个怪物,罗严塔尔在苦痛的脉动之中想着。这是一个和军务尚书奥贝斯坦不同种类的怪物,一个利已主义的怪物。这名男子啃蚀了民主主义,全然只是因为他偶然地归属在那个阵营之中,一旦他身在专制主义阵营的话,也同样会以相似的手法,将专制主义啃蚀掉吧。这名男子的精神,就像是一只以利已主义为核心的变形虫,蠕动着不固定的外貌,贪婪地吸取着其他人的生命。

  "为了这个目的,你也宁可为地球教所利用,不管是宗教、制度,甚至是皇帝。对了,当然包括你所背叛的那个皇帝,固然他是有些才能,不过距离一个完整的成人还太远,他其实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弟弟哪。这个金发的小弟弟一副高傲自大的样子,想必罗严塔尔阁下也觉得可笑,是吧?"

  在这一番滔滔不绝的能言善道之中,优布?特留尼西特等于已经用舌头签下了他自己的死刑宣告书。令人感觉到奇妙的是,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否会被罗严塔尔所杀,他认为罗严塔尔没有理由要杀他,更何况杀了他,罗严塔尔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罗严塔尔以看来近乎优雅的手势,其实是倾注了全身的力量,拿起一把枪,瞄准特留尼西特胸膛的时候,这位自由行星同盟的前元首,脸上依然堆满了笑,甚至连子弹已经贯穿他胸膛的正中央时,他还是在笑着。当剧烈的疼痛支配了他所有的神经,喷出来的血液已经使他那身成套定制的高级西服变色的时候,他的表情才有了变化。不过呈现在他脸上的并不是恐惧或苦痛的表情,看起来却像是在谴责这个加害他的人,怎么能够不依照他的计划和计算,竟然做出这种非理性的行动。不过当他一张口的时候,取代那千万句美丽的词藻,从嘴巴溢出来的,却是由肺部逆流上来的一百CC血液。

  "你想要愚弄民主共和政治也好,想要腐蚀国家也好,或者要欺骗市民也好,这些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

  罗严塔尔那两只异色的眼睛,用苛烈的眼光鞭打着特留尼西特的脸,使得自由行星同盟前任元首的身躯,因此而踉跄地站不稳脚步。

  "可是,我不能容许你,用那肮脏的舌头,把秽物涂抹在皇帝的尊严之上。我并不是'服侍'那位被你侮辱的人,我也没有'背叛'他。"

 

 

     "在生日还没到之前,我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十五月三十六日。"

  从莱因哈特的时代往回追溯一千年以上的十八世纪,在地球一角的欧洲大陆上流行着一种叫"天才学"的有趣而又奇怪的理论。根据这门理论的说法,被称为天才的人必须具备以下六个项目:
  一、在数个没有特定的范畴内有杰出的才能。
  二、有着因这些才能所产生出来的足以立纪念碑的功绩。
  三、对他人的怀古有着魔术般的支配力。
  四、表现出他人眼中奇迹般的思考力和创造力。
  五、通常多早熟,在其家族中过去不曾有像他一样杰出的人物。
  六、多数在其近亲中有人在精神或社会方面有缺陷。此外,这种人大多对其近亲有着憎恶感。

    杨威利曾说过--凡人的众智胜过单一的天才。

    莱因哈特也说过--所谓和平就是不把无能当成恶德的幸福的时候。 

 

 


        梅尔卡兹之死

  火和风、烟以高速吹断了休伯利安的通路,中途还揭下的壁面,把官兵和门、机械设备都卷了起来,形成一个狂乱狼藉的景象。小爆炸和火灾沿着配电线不断发生,休伯利安像是得了致命性热病一样持续地痉疾着。

  维利伯尔?尤希姆?冯?梅尔卡兹半个身体被落下的机材压住。他的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伤到了脾脏和横隔膜。那是他的致命伤。

  "阁下!梅尔卡兹提督!"

  贝伦哈特?冯?舒奈德拚命地在充满了火和烟、尸体的混乱状况下爬向他的上司。他的右肋骨也裂了,右脚踝的韧带受了伤,但是,他对这些痛苦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拚命地把敬爱的上司的身体从机材下拉出来。

  梅尔卡兹还活着。他是免不了一死的了,余下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但是,他还有意识在。好不容易在被血、尘埃和油污弄脏的地上重新调整自己的姿势,看见了忠实的副官,身经百战的老将用一丝不乱的声音问道:

  "尤里安他们应该进入伯伦希尔了吧?"

  "好像已经成功了。倒是阁下您要准备逃离 ̄ ̄"

  "成功了?那么,我就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

  "阁下!"

  舒奈德大声地叫了起来,梅尔卡兹仿佛要安抚青年的激动似的,轻轻地举起了手。他那被血遮盖了一半的衰老的脸上洋溢着近似满足的表情。

  "我是在和莱因哈特皇帝对决的战役上死亡的。你怎么可以想把一个好不容易获得满足而即将就死的人叫回来呢?以后不知道还没有这种机会呢!"

  舒奈德不禁无言以对。他知道,他所敬爱的上司自从在利普休达特战役败北之后就一直在寻找所谓的死亡之处。虽然这样,他还是希望上司能活下去。

  "请原谅。阁下。或许我反而为阁下带来了麻烦。"

  "什么?我的人生并不这么悲哀啊!因为我是以一股侠气与醉狂的精神和莱因哈特皇帝作战的。你也够辛苦了,今后,你就可以自由了 ̄ ̄"

  维利伯尔?尤希姆?冯?梅尔卡兹,六十三岁,他的军历足以与莱因哈特和杨两人合计之后再乘以两倍的年数相匹敌了。而这都已成过去,在副官的看护之下,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高登巴姆王朝最后的宿将,以某军的一员身份结束了他的一生。

  接到梅尔卡兹提督战死的报告时,达斯提?亚典波罗中将脱下了黑色扁帽,献上极短暂的默哀。梅尔卡兹和奉他为上宾的杨威利在同一天死亡。希望故人可以在另一个世界把酒畅谈战史和战术论。



    先寇布之死  

    "哪,谁想功成名就?谁想成为华尔特?冯?先寇布一生中最后杀死的人?"

  先寇布笑了笑。那个笑容是除了这个男人之外,没有人可以笑得出来的,看来似乎不含一丝痛苦成份的勇敢笑容。装甲服就像被一条鲜红的巨蟒缠住了一般。血还不断地流出来。

  他吐了一口气,同时也吐出了微量的血。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置身于不幸的境遇。就像杨威利一样,先寇布用着以他全身的血也处理不完的所负的大量血债,染红了自己的人生。现在偿还的时候似乎到了。

  先寇布悠然地举起脚往前走。他那漠然无视于换做一个普通人早就无法站立的出血和痛苦的英勇之姿,让帝**屏住了气息,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有勇气攻击他,每个人只是呆呆地看着。

  先寇布好像尽了义务似地踏上了出现在他眼前的阶梯。每一个阶梯上都留下了一小池的鲜血,当他到达最上层的时候,俯视着阶级下的帝**士兵。他觉得这真是个好角度。仰视着某样东西而死并不是这个男人的最爱。

  "华尔特?冯?先寇布,三十七岁,临死前的遗言,我的墓碑不需要墓志铭,只有美女的眼泪才能安抚我的灵魂。"

  他的表情有些许的动摇,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感到不满足。

  "哼,好像还没有决定该怎么写才好。还是让亚典波罗代笔好了。"

  帝**的士兵们逼近到阶级下。先寇布趣味盎然地看着他们。然而,占据他视线的脑神经中枢却回溯着记忆中的黑暗河流,探求着一些其他的事物。当他找到了他所探求的东西时,先寇布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

  "――对了,就是那个女人,叫罗莎琳?冯?克罗歇尔。她要我叫她罗莎――"

  华尔特?冯?先寇布死去的正确时刻并不清楚。二时五十分,当帝**士兵战战兢兢地靠上去确认这个高度危险的男人的生死的时候,先寇布就保持着坐在阶梯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已经挺着胸膛傲然地跨过只允许死者通过的生死门了。



        先寇布之女卡琳罗婕与尤里安

  “可爱的人啊,你爱我吗
  嗯,我爱你
  一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嗯,我爱你
  一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当冬之女王摇起铃声
  花草树木都枯萎
  连太阳也沉睡
  然而,当春天一来,鸟儿们回来了
  然而,当春天一来,鸟儿们回来了 ”


  "卡琳!"

  穿着军服的少女应声回过头来。两个人都不知道脸上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唱完了歌,卡琳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妈妈好喜欢这首歌。她说以前曾唱给华尔特.冯.先寇布听的。分手之后,她还常常一个人哼着呢!"

  "卡琳,先寇布中将――"

  "我知道。"

  卡琳摇了摇头。激烈得仿佛要把她淡红茶色的头上的黑色扁帽给抖落。

  "什么嘛!一副被杀了五、六次也会马上复活的表情,为什么会死呢?我还打算要向他报复的 ̄ ̄"

  "报复?"

  "是啊!我原本打算要把我生下来的婴儿送到他的面前,告诉他,是你的孙子哟,祖父。对那个不良的中年来说,这是最有效的复仇方式――"

  少女把脸低了下来,黑色扁帽落在地上,无声地弹跳着。这个时候,尤里安做了正确的行动选择。他没有捡起黑色扁帽,而是把少女的身体拉过来抱个满怀。少女没有反抗。她紧紧依在少年胸前,一边重复着同样的话,一边哭泣着。

  "爸爸、爸爸、爸爸"

  尤里安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一边抚摸着光亮的淡红茶色头发,一边突然想起了奥利比.波布兰曾说过话。"听着,尤里安,女孩子的眼泪就像溶化了的冰糖一样甘甜、美丽"。

  过了一阵子,卡琳抬起了脸。泪水未干的脸上带着羞涩和感谢的表情。

  "把你衣服弄湿了,对不起。"

  "很快就会干的。"

  卡琳爽快地接过尤里安递过来的手帕,突然似乎有什么冲动驱动着她,她以很认真的口吻问道:

  "喜欢我吗?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要光点头,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喜欢啊!"

  卡琳这才用手帕擦擦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看来就像雨还没有完全停,阳光就从云间射下来一样。

  "民主主义真好。"

  "为什么?"

  "因为,下士可以命令中尉啊!如果是专制政治就不能这样了。"

  尤里安笑了笑点点头,再度紧紧地抱住了卡琳。将来他们更成长而结婚时,对他们的家庭而言,六月一日一定是他们永生难忘的日子吧?那是他们的父亲去世的日子,也是他们开启个人历史新页的日子。



        梦的尽头-莱因哈特之死

       "我做梦了,姐姐 ̄ ̄"

  莱因哈特苍冰色的眼珠中闪着耀眼的光芒。那是安妮罗杰从没见过的光芒。而安妮罗杰也因此确认弟弟的死亡。莱因哈特一向为追求可掩饰他那未获得满足的心灵的物质而战。自从他十岁自觉到战斗的意义之后,在获得权力前,甚至在获得权后,他一直都在战斗。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改变?或是打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本质?莱因哈特看来就像把战斗当成他生存的目的一样。

  "皇帝为人嗜战"或者"狮子皇帝莱因哈特"都是表现他个人矜持的异称,同时也很适用在这个在历史上投下慧星般光芒的年轻人身上。然而,最后火焰却烧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莱因哈特所表现职来的柔和性就是他的身心在燃烧殆尽之后所残留下来的白色灰烬的余温。那是冷却之前的余温,是归于黑暗的余光。

  "梦还没做够吗?莱因哈特。"

  "――不,已经够了。甚至做了任何人都没有做过的梦呢!"

  莱因哈特的表情显得太柔和了。安妮罗杰听到了自己胸中的冰块开始裂开的声音。这个声音把那太过澄澈的裂痕扩散到了她所有的神经,当弟弟的刚烈和锐气缓和下来的时候,也就是他死亡的时候了。剑存在的意义就只在于其为一把剑。对她的弟弟而言,满足和结束就代表同样的意义。有人把他的生命做了这样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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